安陵容点了点头,靠在他怀里,声音又轻又软:“皇上,臣妾不是心狠,臣妾是恨。
他污蔑臣妾的清白,臣妾恨得牙痒痒。臣妾要是饶了他,臣妾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皇上搂着她,拍了拍她的背:“朕知道。”
苏培盛一挥手,几个太监上前把那侍卫拖了下去。侍卫已经瘫了,浑身是血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苏培盛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血迹,又看了看安陵容,心里头直哆嗦——嘉贵妃看着娇娇弱弱的,下起手来比慎刑司的太监还狠。以后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位。
消息传到承乾宫,皇后正在摸自己养的花。剪秋从外头进来,脸色煞白,压低声音把永寿宫的事说了一遍。
侍卫被嘉贵妃扎了几十针,浑身是血,像筛子一样。
嘉贵妃一边扎一边骂,骂完还委屈,皇上不但没生气,还哄她。
承乾宫的瓷器又碎了一批:“安陵容就是个狐狸精,多好的机会怎么就除不掉这个祸害?
废物都是废物!白白瞎了这么一个人手!这死士养一个要废多久?
快点把尾巴扫干净,这件事不能和承乾宫联系在一起。”
安陵容在永寿宫哄睡了九阿哥,靠在软榻上,让翠儿给她捏肩。
翠儿一边捏一边说那侍卫真是活该,让他污蔑娘娘。
安陵容闭着眼睛:“皇后这招走得臭,她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低估了本宫,也低估了皇上。
她以为这后宫之中都是甄嬛吗?敢随意混淆皇家血脉,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这个该死的老妖婆,越来越缺德了。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她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!”
安陵容这次真的被恶心到了,穿越到古代就挺委屈,还是从一手烂牌熬起来的。
皇后的计策要是成功了,那么她的三个孩子都没了好下场?她除了一死自证清白就无路可走了。
安陵容启动了宫里所有的资源,准备给皇后来上一票大的:“乌拉那拉氏宜修你就等着接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