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身边的小太监说了一句:“嘉妃娘娘这恩宠,后头的人且学着吧。”
从那天起,皇上隔三差五就来永寿宫。不是来看七阿哥,是来看安陵容。
安陵容陪皇上下棋,输了就撒娇,赢了就得意。
陪皇上喝酒,喝得脸红红的就靠在皇上肩膀上,说些有的没的。
陪皇上散步,在御花园里走走停停,看见一朵花也要拉着皇上看半天。
皇上觉得跟她在一起舒坦,不用想前朝的烦心事,不用想后宫的勾心斗角。她就是他的解语花,他的开心果。
赏赐像流水一样往永寿宫送。皇上今天赏两匹云锦,明天赏一套头面,后天赏几盒新茶。
翠儿收赏赐收到手软,库房的箱子添了一口又一口。内务府的人天天往永寿宫跑,姜忠敏躬着身子满脸堆笑,问嘉妃娘娘还缺什么。
安陵容说什么都不缺,就是六阿哥的衣裳不够穿了。姜忠敏立马让人送来了好几匹上好的棉布和绸缎。
七阿哥满周岁那天,安陵容又被诊出了喜脉。
翠儿跪在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比安陵容自己还激动。
安陵容靠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诗集,翻了两页就放下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这胎来得正好,皇上正愁子嗣单薄,她又能给皇上添一个皇子,这后宫里还有谁能跟她争?
消息传到养心殿,皇上放下朱笔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可苏培盛看见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皇上说了一句“嘉妃倒是个有福气的”。
苏培盛连忙躬着身子附和:“嘉妃娘娘是有大福气的人,接连为皇上添两位皇子,如今又有了喜,这是天佑大清。”
皇上没接话,让苏培盛传旨,晋嘉妃为贵妃。
安陵容接旨的时候正在喝燕窝粥,差点呛着。贵妃,从妃到贵妃,这一步跨出去,她就是后宫里头仅次于皇后的女人了。
她跪在地上,磕头,谢恩,声音稳稳当当的:“臣妾叩谢皇上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