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苏砚臣家里多了一个固定成员,苏砚臣给这猫取名金条,俗气归俗气但是吉利。
苏砚臣给猫洗澡,从系统黑来的吹风机派上用场了,又自己用炼丹剩下的丹毒给猫配了驱虫药,纯天然无污染。他是特别怕虱子跳蚤之类的寄生虫的。
内服外敷金条香香的闪亮登场。金条在这个年代活的挺奢侈,碰到了一个医术大佬。专门给它量身定做食物。
苏砚臣平时自己都懒得做饭,自从荣升铲屎官之后在家给猫做饭。新鲜的鸡肉猪瘦肉,加入玉米面蔬菜还有新鲜的鱼肉。
剁成泥蒸成窝头,每次做一大锅,剩下的放空间里,还买羊奶给金条喝。房门上也挖了一个洞,上面盖上厚棉门帘子方便金条随时进出。
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,金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起来。浑身毛皮像缎子一样光滑。
为了这只猫苏砚臣居然买了一千多斤鱼放空间里,这年头人都不爱吃鱼,因为这玩意要大量的油去做。谁舍得啊有那钱买点肥肉吃多香。
也没啥三高人群,营养不良的倒是一抓一大把。苏砚臣回到家金条立马跳上来求抱抱。
苏砚臣赶紧给金条添了新的猫饭,又给倒了一盆凉白开水。
贾张氏那张嘴,从来就闲不住。
苏砚臣的日子越过越滋润,她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。房子没占着,赔偿款被划走了八百万。
扫大街扫了三个月,儿子贾东旭在厂里当学徒挣的那点工资,还不够她自己买烟抽的。苏砚臣呢?
协和医院的大夫,一个月挣二百八十万,骑着新买的永久自行车,隔三差五下馆子,天福楼的肘子、全聚德的烤鸭、东来顺的涮羊肉,想吃什么吃什么。
衣服隔三差五就换一套连一个补丁都没有。贾张氏越看越气,越气越想说点什么。
于是,胡同里的闲话就多了起来。
“你们知道那苏砚臣为啥不找对象?二十二了,连个姑娘都不看,正常吗?”
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,一边择菜一边跟旁边几个婆子嘀咕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,“我跟你们说,肯定是战场上伤了根了。
不然那么大的小伙子,一个月挣那么多钱,早该有人上门提亲了。到现在没人来,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
旁边一个婆子接了一句:“可不是嘛,我们家那口子说了,当兵打仗的,伤着哪儿都不稀奇。”
贾张氏来劲了,把菜帮子往盆里一扔,压低声音,可那声音低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:“我跟你们说,这就是个绝户命。
自己一个人,吃香的喝辣的,有什么用?挣再多钱,将来也是绝户,没人继承,不知道便宜了谁。
你们看他买那个自行车,买那些衣裳,吃那个烤鸭,啧啧啧,都是糟蹋钱。等老了,动不了了,谁管他?”
几个婆子交头接耳,有的点头,有的摇头,有的不吭声。贾张氏见有人听,说得更起劲了: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这人不正常。哪有年轻小伙子不急着找对象的?他不着急,说明他有问题。你们家闺女可离他远点,别沾上什么不好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