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一个院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,总不能看着她去死吧。我寻思着,咱们大伙凑一凑,一家出点,帮她把这一关过去。我带头,我出五十万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炸开了锅。三大爷阎阜贵蹲在墙根底下,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。
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“老易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贾张氏有钱,老贾的赔偿金她拿了一千万,这事谁不知道?
她有钱不往外拿,让咱们替她出?天底下没这个道理。”
刘海中哼了一声:“就是。她占苏家房子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一个院住着?
她偷苏家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低头不见抬头见?现在要赔钱了,想起咱们来了?这钱我不出。”
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那钱是老贾的命换来的啊!我不能动啊!那是我留着给东旭娶媳妇用的啊!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——”
苏砚臣靠在自家门框上,双手抱胸,看着院子里这场闹剧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就那么看着,像看一群猴子在耍把戏。
易中海的脸有些挂不住了,干咳了两声,声音沉了几分:
“老阎,老刘,话不能这么说。贾家嫂子确实有困难,咱们一个院的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再说了,苏同志那边也得给个交代,总不能让人家功臣寒了心。”
苏砚臣忽然笑了,那笑容不重,可院子里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他从门框上直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“易师傅,您别拿我说事。居委会判的八百万,是贾张氏该赔我的,不是我讹她的。
您要捐款,是您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可有一条——捐款归捐款,赔偿归赔偿。您捐多少,那是您的心意;她欠我的八百万,一个子儿都不能少。”
说完,他转身进了屋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,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捐款的事,最后不了了之。贾张氏蹲在自家门口,哭也没人理,闹也没人应。
苏砚臣在屋里,把那台留声机打开,放了一张锁麟囊唱片。戏腔流淌出来,满屋子都是,把院子里的吵闹声全盖住了。
第二天,苏砚臣直接去了街道,把情况跟王主任说了。王主任听完,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。
她拿起电话,拨通了派出所:“老马,你来一趟,贾张氏那事有新情况。”
马民警来得很快。苏砚臣把贾张氏拿到厂里赔偿金一千万、却哭穷不肯赔钱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第二天,苏砚臣直接去了街道,把情况跟王主任说了。王主任听完,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。
苏砚臣狠狠的告了易中海一状,作为一大爷是非不分绑架居民为本来不贫困的贾像氏捐款,这就够他喝一壶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