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锦盒里是一块白玉观音,羊脂白的,温润如脂,雕工精细,观音的面相慈悲,衣纹流畅,连手指甲都刻得清清楚楚。
好东西就是好东西,收了。第三个锦盒最大,里头是一尊金佛,一尺来高,纯金打造,底座上嵌着各色宝石,红宝石、蓝宝石、祖母绿、珍珠,满满当当镶了一圈。
苏砚臣把金佛捧在手心里,沉甸甸的,金光闪闪,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。“王老板,你这可真是良善啊,给我留这么多好东西我就不客气了?”收了。
密室角落里还有一个多宝格,上头摆着十几件古玩。有一件汝窑的天青釉洗,釉色温润如玉,开片细密,苏砚臣虽然不懂瓷器,但“汝窑”这两个字在哪个世界都是值钱的代名词。
有一件成化的斗彩鸡缸杯,小小的,巴掌大,画着两只小鸡,据说当年在宫里都是一件难求的好东西。
有一件宣德的青花扁壶,纹饰是海水云龙,龙纹凶猛,青花发色浓艳,苏砚臣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虽然看不明白,但直觉告诉她——这东西比金条还值钱。
地上一个大画缸里面,放了十多张画,都用锦袋装着缸里面还有木炭防潮。
苏砚臣懒得看了,直接连缸都收走了。
多宝格的最底层,是两个皮箱,苏砚臣打开里面是绿油油的钞票,苏砚臣瘪嘴:
“纸片子啊?这玩意能干点啥?糊个顶棚都怪难看的。不喜庆好家伙人家天棚蓝花纸,到我这葱心绿啊!
这啥玩意?咋还有个卷毛老头呢?”
系统差点没让自家这大佬气死【我的个祖宗哎,您要是拿它糊顶棚好嘛墙皮都不带给您剩的。那是外国的钱那是美元。
哎呦比您手里那大洋还抢手呢,这可是好东西这得有四五十万美元呢。这王德溥真不愧是北平第一贪。好家伙老百姓饭都吃不上了感情钱都弄他这来了。
我的祖宗哎过两天我给您弄两本历史的书看看吧,您老也了解一下这个小世界的行情。】
苏砚臣难得的老脸一红:“多嘴,老爷我什么不清楚?上知天文地理,下知鸡毛蒜皮!嗯快点弄过来,主要是老爷我爱学习。”
她在密室里又转了一圈,确认没有遗漏——墙角的香炉,铜的,收。桌上的镇纸,白玉的,收。墙上挂着的壁灯,铜鎏金的,收。连铺在地上的地毯都没放过,波斯的手工地毯,蓝红色调,图案繁复,卷起来塞进空间。
密室空了。从金条到珠宝,从盘尼西林到古玩字画,从存单到地毯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。苏砚臣站在密室门口,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,嘴角翘得老高。
这就完了吗?那太小瞧苏砚臣的貔貅属性了。那必须掘地三尺家里角角落落都不能放过啊。
苏砚臣还在王家找到不少火器,光那种王八盒子就十多支,更有几箱子子弹。还有两箱子香瓜手雷。这玩意必须送储物袋里保存。
整个王宅都要狠狠的搜刮一番,这么说吧整个王宅的家居摆设盆盆罐罐主子的保险柜。
厨房的米面粮油,油盐酱醋,下人房里的桌椅板凳,连养鱼的缸,窗户上的玻璃都收了个干干净净。
连厕所里那软乎乎的手纸都没放过,这玩意好像是洋货。
整个王宅洗劫一空,毛都不剩一根,折腾了半夜眼看着快三点了。苏砚臣从王宅的后门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