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班,傻柱哼着小曲往厂门口走,刚拐过墙角,就迎面撞上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刚跟秦淮茹分开,心情正好,见了傻柱本想呛两句,还没开口,就见傻柱先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得意。
“哟,许大茂,挺闲啊。”
傻柱抱着胳膊,斜着眼看他,
“跟你说个事儿,易大爷正托人给我介绍对象呢,过两天就去相亲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
“就你?还相亲?哪家姑娘能看上你个傻厨子?”
“这你就甭管了,反正人家姑娘家世好,人也漂亮,比某些人强多了。”
傻柱故意顿了顿,补了句扎心的,
“总比某些人强,连个一儿半女都生不出来,纯纯绝户命。”
说完,他哈哈大笑两声,转身就走,留下许大茂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何雨柱!”
许大茂咬着牙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
绝户这两个字,正好戳在他心窝子上。
这些年跟傻柱打架,对方经常用阴招,踹在要害上,从此落了个不能生育的毛病,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恨事。
“好你个傻柱,敢往我伤口上撒盐。”
他阴沉着脸,眼底闪过狠戾,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不光傻柱,还有聋老太太,还有贾家那老虔婆……
一个都跑不了。
一想到贾张氏,许大茂就觉得牙痒痒。
棒梗那小崽子死了,只是利息,真正的正住是贾张氏,结果贾张氏那老东西命硬得很。
让秦淮如夜里电煤炉,结果人家啥事没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