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就是定海珠收养的！”
面对赤魔的破口大骂，罗鉴丝毫不为所动，人出来混江湖，身份是自己给……编的。
反正说谎又不会烂裤裆。
“你踏马……”
赤魔气得跳脚，恨不得把脚底板，印在那僵尸贱兮兮的脸上。
“嘿！”
罗鉴忽然收起动作，戏谑地望着赤魔：
“兄嘚，你完了。”
“你的队友全嘎了，就剩你咯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赤魔感应了一下，当即瞪眼，已经用不着祂察觉了，天象都已经出来了。
下雨了。
不是弑神者的【唤雨】，而是天地感应，为神灵送葬的天泪。
那是一种非常异常，可凡人又看不懂的天象。
天地之间响起了哀歌，那种缥缈的大道韵律，修为越高的人，越是体会得到。
每一尊神灵陨落，天地反应的天象都不一样。
但其中蕴含的气质韵律，却做不得假。
“谁死了？”
“你在唬我，这是鸾凤陨落的天象，现在才出现而已！”
“别咒人家，鸾凤还没死呢。”
弑神者的身影，缓缓从空中落下，出现在两人战场的上空。
莫不为抱着双臂，轩辕剑静静地悬在他身侧，并未被他握住。
轩辕剑有自主意识，在莫不为温养的时间里，越来越能够自我掌控了。
赤魔下意识狡辩的声音，戛然而止，祂怔怔地看向山的那一边。
“不可能！”
赤魔惊得后退：“渡空是我们几个之中最强的，祂虽不是神将，却堪比真君的战力……你不可能这么快杀了祂！”
莫不为笑道：“渡空的确很强……但正是因为他太强了，所以他反而死得最容易。”
“面对傲慢自大之人，只需略施小计，便可令其疯狂跋扈地葬送掉自己。”
自不可能解释，真正杀死渡空的手段，那是莫不为的底牌。
若不是感知到，这个渡空全盛之下，强大得有点离谱，莫不为觉得不能快速解决掉祂。
也不会一开始就制定一个，送死去与之同归于尽的打法来。
涅槃的机会，只剩下八次了，唉……日子可怎么过呀，造孽。
“鸾凤呢？”
赤魔也是知道，鸾凤可以涅槃的，所以并没有提醒过弑神者。
可是苍穹之上，早已没有了鸾凤的残躯所在，她的气息也消失了。
要么彻底地陨落了，要么则是被弑神者擒拿了。
“你猜？”
莫不为淡笑，看着赤魔，忽然颇有些兴致地问道：
“你的神灵权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