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让你老婆揣的。让你女儿揣的。让你小舅子揣的。”
“四千八百万的骗保资金,百分之八十,也就是将近三千九百万,最终流入了你和你的家族的口袋。”
林度转向台下那一千多张震惊的脸。
他指着那些熬红了眼、昨晚一夜没睡、担心自己要退赔巨款的一线医生和护士。
“而你们——”
林度的声音,突然变得沉重。
“你们每个月多拿的那几百块钱'辛苦费',不过是他用来堵你们嘴的残羹冷炙。”
“你们以为他在为你们谋福利?”
“他是在拿你们的执业资格,当挡箭牌!”
“他是在用你们的沉默,换他自己的逍遥法外!”
“他昨天跪在地上哭,说什么'法不责众',说什么'钱都分给了大家'——”
林度的声音,陡然拔高。
“不过是想让你们替他挡子弹!”
“让你们以为自己也是'共犯',从而不敢站出来指证他!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'好院长'!”
“这就是他对你们的'好'!”
林度一字一句,如同钢钉,钉入每个人的心脏。
“轰——”
礼堂里,彻底炸了。
那些昨天还在犹豫、还在替赵国医说话的医生护士们,此刻看着屏幕上那些确凿无疑的银行流水,和赵国医家族那触目惊心的敛财数字,眼中的情绪,从恐惧,变成了愤怒。
从愤怒,变成了滔天的怒火。
“赵国医!你个老不要脸的!”
一个年轻的女护士,第一个站了起来,指着台上那个瘫软的老人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我们每天累死累活,一个月多拿那几百块钱,你就拿来当遮羞布?!”
“你自己贪了几千万,还好意思说为了大家?!”
“我呸!”
有了第一个人带头,堤坝瞬间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