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小陈的声音里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和紧张。
林度没有回答他。
他的目光，死死地锁定在指挥中心那块巨大的主屏幕上。
就在黄家车队那几十辆黑车全部冲进龙芯二期工地的瞬间，林度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收网。”
一声令下。
工地上空，原本漆黑一片的夜幕中，二十架翼展近两米的警用六旋翼无人机，如同暗夜里的幽灵，悄无声息地升空。
它们没有开启任何灯光，只有机身下方，那颗军工级的高清红外摄像头，闪烁着微不可察的红点。
“蜂群”系统，启动。
二十架无人机，瞬间散开，从不同的高度和角度，锁定了工地上每一个角落。
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，画面一分为二十。
每一辆车，每一个人，都在红外热成像的镜头下，无所遁形。
黄大牙带着上百号人，冲进工地，气焰滔天。
他们以为会看到惊慌失措的工人和四散奔逃的保安。
但整个工地，空无一人。
只有巨大的塔吊，在夜风中，像沉默的巨人，冷冷地注视着他们。
“妈的，人都跑光了？”
黄大牙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，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没人更好！给老子砸！”
他指着工地旁边的项目部板房。
“把里面值钱的东西，电脑、空调，全都给老子搬上车！姓林的不是不给钱吗？老子自己拿！”
一群人叫嚣着，挥舞着钢管，冲向了项目部。
指挥中心里，林度看着屏幕上的一切，面沉如水。
“'天眼'系统，启动面部识别，锁定所有带头打砸人员，匹配个人身份信息。”
“是！”
技术人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
大屏幕上，黄大牙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，被一个红色的方框瞬间锁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