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。
“系统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听不出情绪。
面板静了两秒，才弹出一行字，显得一本正经。
【宿主，您有什么吩咐？】
“别装糊涂。”
林望舒指尖点了点奖励提示的位置，语气随意，“我杀的这些气运之子里，有些是特殊的，对吧？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权衡要不要说实话。
【……您看出来了？】
“不难猜。”林望舒靠回椅背上，语气很淡，“我来到这个世界时间不算短，遇到的气运之子不少，改了命的、杀掉的都有。”
她顿了顿，把自己的结论说出来。
“只有几个特殊的，杀掉以后会给十次抽奖加十次膨胀的奖励。孙擎、楚浩、凌天，还有今天这个萧云，他们的剧情线终点全都是飞升。”
“凡是剧情里明确会飞升的气运之子，被我杀掉或者彻底改了命，天道就会给重奖。我说的对吗？”
静室里安静了几秒，只有司徒兰那边偶尔传来细微的魂力波动。
系统叹了口气，声音带着点感慨。
【宿主，您很聪明。您真的是我见过最幸运也最聪明的宿主。】
林望舒没接这句夸奖。她坐直身子，问了另一个藏了很久的问题。
“我问你件事，你老实回答。当初你们说传送出错，把我这个非任务者弄到这个世界，为了补偿我，让我在这随便玩，所有待遇都作数。这话现在还算吗？”
系统赶紧回话，语气带着点慌张，生怕她误会。
【当然作数！宿主，我们绝对没有欺骗您。这个世界确实是主神空间登记在册的任务世界，本来也确实有正式的任务者要过来执行任务，您来到这里完全是意外，我们的补偿承诺一直有效。】
“意外？”林望舒笑了一声，语气带着点玩味，“哪有那么多意外。好好的时空门，说偏移就偏移，正好把我一个不相干的人拽进来？”
系统又叹了口气，声音透着点无奈，像是终于决定说实话。
【宿主，事到如今也不瞒您了。这个世界的天道和气运，裂成了两半。】
林望舒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