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周小凡和李大东，每个人都是满脸问号。
而周小凡和李大东更是一头雾水，但又总觉得肖枫好像真的知道点什么。
因为肖枫刚才说的很清楚，说他俩最近老是被人搞。
而真相的确也如肖枫所说的一样，他俩最近在公司业务上一直很不顺。
他俩的确都开了一家小公司，这个是真的。
可并不是像他俩说的那样，能一个月赚五六万乃至10万。
事实是…不仅不赚钱，反而还往里赔钱。
面对肖枫的话，周小凡和李大东也是不由得相互对视。
俩人都是半信半疑，眼神里，更是带着一丝敌意。
主要他俩一直都算是死对头，上学那会俩人就互相攀比，都喜欢装大尾巴狼。
以至于，俩人都很烦对方。
但转念一想，按道理…对方又不至于专门搞自己吧？何况对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干的是什么业务。
周小凡紧皱着眉头：“李大东，你？公司究竟做的是什么业务啊？是广告吗？”
面对周小凡的疑问，李大东显然眼神有些躲避。
当前的俩人，都误以为对方是混好了。
李大东以为周小凡的确每个月能赚五六万。
而周小凡又误以为李大东那个车钥匙是真的，一个月能赚10万。
以至于…俩人此刻都不知道对方的底，也都怕被对方拆穿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李大东一时间有些哽咽，眼神躲避：“就…就是广告业务，和广告有关的…其他的就不方便说了…属于商业机密。”
又是拿商业机密来搪塞。
而在搪塞后，李大东更是反问道：“周小凡，那你公司又是做什么的？真的也是和广告有关的业务吗？”
周小凡同样也是眼神闪躲，语气显然没有先前那么自信了。
“呃…对…对啊，就是和广告有关的业务，也属于商业机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