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桌客人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他，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然后站起身来，默默地收拾东西下楼了。
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第二桌、第三桌。
不到一分钟，原本坐满的二楼茶座，就被清得只剩下了三桌人。
张开颜那桌，公子哥那桌，还有跟她吵架的女孩那桌。
清场结束，场上剩下六个人。
张开颜，影子颜，公子哥和他身边的女孩，还有跟他吵架的小姑娘姐妹两个。
负责清场的人在公子哥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，公子哥懒洋洋地点了点头，摆了摆手，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，二楼的木门被从外面带上，彻底隔绝。
整个二楼，现在就剩下他们三桌人了。
张开颜：“……？”
她转头看向影子颜，用眼神询问，什么情况？
熊猫颜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脑袋，眼神里看不到任何情绪。
“行了，闲杂人等都清走了。”公子哥说着，“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，九黎氏蚩黎，对吧？”
女孩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，给妹妹倒了一杯茶，哄着她喝下，过了好半天，目光才落在公子哥身上，“凤家的人，跑到山西来做什么？”
公子哥嘴角微微一勾，“来旅游不行吗？”
“不是你说要好好说话的吗？”女孩嗤笑一声，“如果大少爷不想聊，我就要带妹妹回去休息了，小孩子要多睡觉。”
“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啊。”公子哥不慌不忙地回敬，“九黎氏的人跑到山西来，不也是来旅游的？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目光在空中碰撞出一丝微妙的火花，但那火花没有引燃火药，反而像是某种试探之后的默契，各自退让了一步。
公子哥先打破了沉默，“行了，别在这儿互相试探了，你我心知肚明，咱们来这儿的原因是一样的，都是为了那个东西，我是金天氏凤璟，刚刚我身边的几位朋友同属金天氏少昊派系，都是自己人。”
蚩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“你先说说你知道的。”
“凭什么我先说？”
“你先问的。”
“我先问的不应该你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