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林芝撑着脑袋，没有丝毫迟钝，眼底甚至闪烁着探究的光芒：
“你能对我发起攻击，或者更直白地说，你能杀了我吗？”
“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这下，凯撒更是一口气没上来，俊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差点没从座位跳起来。
原来是这个“干”！
林芝这样一打岔，他彻底没了刚刚的旖旎，还彻底破绷：
“我怎么可能会想干你？！在你心里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？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凯撒猛地顿住，收声。
现在……真的是表明自己心迹的最好时候吗？
面对凯撒一脸受伤，声音还贼大的质问，林芝默默“啧”了一声：
这人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容易破防？
林芝默默往后靠了靠，以防被凯撒的音量再次暴击，随口敷衍过去：
“急什么？我就问问。”
果然不行。
她本来想着让凯撒给自己来一下，触发【播种】的被动。
就和新兴研究所那个被她活捉的倒霉蛋一样。
只要种子进入精神图景，后面，不管她问什么，怎么问，都能保证凯撒一定会说真话。
可惜，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。
第一步就无法完成。
攻击性的种子是被动触发，凯撒对她没有敌意，根本没可能突然给自己来一下。
凯撒跌坐回椅子里，胸口剧烈起伏着平复心情，隔着桌子狠狠瞪向林芝。
自己的情绪，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，偏偏自己毫无反抗之力！
差一点，他就要在冲动中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