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惹得S+哨兵抛弃，来投奔自己，这个国家该有多失败？
“你认真的？”林主问。
栖梧没有用言语回答。
他只是闭眼。
一股极其柔和的精神力从他身上扩散开。
下一秒，精神图景主动向她敞开了。
林芝也看得愣住了。
精神图景是一个哨兵最脆弱的地方。
主动敞开，无异于邀请。
除非对方是绝对信任的向导，否则没有一个哨兵会做这种蠢事。
而栖梧，才见了她一面。
之前，她还好奇，栖梧到底是如何被自己拉下神坛的。
千算万算没算到，他是自己走下来的。
见林主没有马上回应，栖梧又睁开眼睛看着她。他神色极为认真，一字一顿，像是在对着神明发誓：
“我很干净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，林主立刻反应过来：
“宴会的时候，你也在？”
否则不会突然说自己很干净。
栖梧一本正经点点头：
“我没有被标记过，也从来没有被向导碰过。”
甚至因为精神体的特殊性，他过去几乎处于离群索居的状态。
唯一能称得上老朋友的，就是花草树木，陪了他八十年的柳叔，六十多岁的冬梅五姐妹……还有个连他也不知道到底多少岁数的老藤。
养花草。
喜欢只是一个原因。
另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，在漫长的岁月中，只有这些算得上长寿、不会轻易离去的老家伙能让他感到片刻安心。
但那些始终不是他能向往的枝头，难以筑巢。
凤凰一刻找不到枝头，就一刻不会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