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林芝正在教小栖梧如何刷牙洗脸,教到一半才发现根本不用教。
爱美和干净是刻在鸟类基因里的,只要把水盆端到他面前,他自己就本能地打理起来。
小家伙的身上还松垮地套着她的衣服,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捧着毛巾,有模有样、小心翼翼地擦着脸蛋,动作优雅得像个小贵族。
正看得起劲,听到敲门声,林芝收回视线回头:
“谁?”
门外传来了一个极其清亮、带着满满朝气的年轻男声:
“姐姐,是我!”
林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她等的人来了!
“米修,门没锁,你直接进来就行。”
房门开启,露出门后风尘仆仆的米修。
对上林芝的视线,米修展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:
“姐姐,我来了!”
样子没变,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娃娃脸。
只是原本细碎的卷发变长了不少,蓬蓬松松地落在脖颈后面。
卷发留起来,就是比长发要艰难,现在还在尴尬期,略显凌乱。
除此之外,皮肤也黑了。
当然,不是那种纯粹的,如阿努比斯那样天生的牛奶巧克力色。
更被像被晒黑了似的,很健康的古铜色,显得墨黑的眼珠子越发炯炯有神,整个人多了几分野性的张力。
“米修。”
林芝快步走上前,暂时没有提衣服的事,而是眼神复杂地捧起米修的脑袋,左看右看地仔细打量了一番,最后满是关切地问:
“你这几个月,跑到哪里去了?”
她其他几个哨兵,不是有钱,就是有势。
因此,她离开的几个月,变化都不大。
只有米修,无依无靠,孤苦伶仃的。
难道这几个月,吃苦了吗?
米修乖乖地任由林芝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