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里尔的精神图景,对她完全不设防,林芝很轻松地就进去了。
刚一落地,一头巨狼,劈头盖脸地扑了上来。
林芝甚至没有看清芬里尔的精神图景长什么样子,视野中就只剩下银白色毛发。
湿热的舌,毫无章法地舔着她的脸颊和脖颈。
“哈哈……好痒!停下!”
林芝伸手去拦。
手心也会被无差别地舔个遍。
直到舔得她发痒,笑到不行了,巨狼才依依不舍地停下,喉咙里发出黏糊糊的呜咽声。
林芝喘着气,瘫软在巨狼柔软的身躯上,眼神空洞。
芬里尔的精神体怎么也这样?
简直和他本人如出一辙!
但精神体就是本人。
她在说什么屁话?
林芝缓过劲了,才揉了揉身下柔软的毛发,斟酌了一下,觉得直接叫巨狼芬里尔有些奇怪,还是换回了那个称呼:
“小白,你知道路怎么走的吧?带我去。”
巨狼低低地“呜”了一声,轻盈地托起林芝,载着她向精神图景的深处疾驰。
芬里尔有她的永久标记。
只要达到最深处,重新引动精神标记,就能进行最高效的疏导。
坐在小白宽阔的背上,林芝四处张望。
她见过其他人的精神图景。
比如凯撒的冬日房间、晖月的雪原洞穴、莱因的白桦林……
可芬里尔的精神图景内,什么也没有,除了雪白,就是雪白,干净得不像一个重度污染的哨兵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每一个哨兵的精神图景,都是他们内心的投射,什么都没有才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