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条机械义肢。
小白刚刚那一口,不仅没在上面留下牙印,反而硌得它自己眼泪汪汪,正捂着嘴巴直哼哼。
林芝张了张嘴,艰难开口:“你的腿……”
南山双眸低垂,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晦涩,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又温和:
“当年在战场上没保住,双腿都是,所以……它咬不伤我,完全不必担心。”
林芝想起来了。
南山说过,他曾经也是中央哨塔机动队的一员,但因伤退役,才来这里做医生。
林芝神情恍惚。
南山平时走路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,她完全没想过竟然是这样严重的伤。
“抱歉。”林芝双脸发烫,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。
“吓到你了吗?”南山抬起眼眸,声音低哑。
残疾的东西总是会让人畏惧。
他这样的残次品,别说是吸引向导了,恐怕就是连普通人,都会退避三舍。
“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吓到我?”林芝连忙否认,认真又坦荡,“这是为了保护他人留下的纪念品吧?我觉得这非常酷。”
林芝用指尖碰了碰冰冷的金属外壳:“整条腿都是吗?”
南山怔住,定定地看着林芝,像是在思考林芝说的真实性。
他突然笑了一声,倾身上前,拉住了林芝的手,顺着冰冷的机械腿缓缓上引,最终停在了某处。
冰冷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紧致滚烫的大腿肌肉。
“一直连到这里……”南山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克制的暗哑,“再往上,都是正常的。”
上面都是正常的……
那也就是说,还是个健全的男人。
指尖被烫到,林芝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,她这才发觉,她与南山的距离太近了,近得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南山的瞳孔是一种棕色的灰,盯着人的时候,深情又专注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林芝凝眉:“南山,你……”
“汪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