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……不,现在是青年了。
晖月其实很高,自己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,身形修长匀称,笔挺的战斗服被他撑得利落分型。
去头,单看身形,晖月确实是一个成熟的男性,具备了成年哨兵该有的模样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后面的训练我自己可以独立完成。”
林芝想了想,继续又关切嘱托:
“在外一定注意安全。最近两周辛苦你了,训练的费用,我会正常结给你——”
晖月眼底闪过一道隐晦的光芒,还没等林说完,他急切地打断:“姐姐,我不要钱,可不可以……换成别的?”
“嗯?”林芝惊讶,“你想要换成什么?”
“姐姐的治疗!”晖月期待地看向林芝,杏眼亮晶晶的,“可以吗?”
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,和林芝讲话的时候,他会不自觉地带上撒娇的尾音。
特别是“姐姐”两个字,绕在舌尖,听得人不自觉心软。
林芝挑了挑眉,促狭问道:“你难道没听过我的事情?还敢要我治疗你?”
原身以前经常仗着向导的身份,随便给哨兵们治疗的承诺,只为了哄骗他们,百般折磨。
“我只相信我看到的,”晖月直直盯着林芝,没有半分躲闪,说得极为真诚,“姐姐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至少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林芝,不是。
晖月默默心想。
林芝的坏名声,在哨兵们之间广为流传,他怎么会没听过?
但相处了这么多天,他发现事实完全相反。
一开始,他怀疑林芝是装的。
但再怎么会装的人,也该露出马脚了。
一个人真的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?
晖月日日夜夜都在想着林芝的事。
想啊想……
他终于想到了。
这个变化,是从凯撒被隔离检查后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