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呼啸着直降而下。
训练场占据了十层空间,高耸的天花板,炽灯长明。
哨兵们正在集训。
一侧是幼年组的训练区。
还没完全熟练运用力量的小崽子们,带着各自的精神体“满地打滚”,雪狐、小企鹅、雪豹……清一色的毛茸茸。
不管是呲着小尖牙,举着爪子示威,还是滚成一团掐架——
都!很!可!爱!
林芝差点看入迷了。
训练场的另一侧是亚成年与成年组的训练。
气氛相比幼年组,截然不同。
统一的战术背心紧紧包裹着精悍的躯干,高强度训练打磨出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他们似乎在进行某种封闭特训,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特制的黑色面罩,将眼睛和耳朵完全封闭。
失去了视觉和听觉,哨兵们只能依靠其他感官模拟作战。
一群野兽,专注地蛰伏,凝神屏息,等待对手先犯错。
空气中满是肃杀的紧绷感,直到——
某种陌生气息的闯入。
哨兵的嗅觉本来就异于常人,何况此时视觉和听觉被剥夺,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那是一种不属于雪原的、清冽而陌生的气息。
是向导素!
只有一点点,但已经足够明显。
哨塔来新向导了?
训练节奏一瞬间乱了。
先是一名沉不住气的亚成年哨兵暴露了气息,被人淘汰出局,接着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。
拳拳到肉的砰砰声,快速移动的破风声此起彼伏。
美美观赏幼崽的林芝,终于注意到了另一侧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