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宁清秋呢?”
昨天宁清秋对她说的那些,其实已经在她心底留下了阴影,哪怕她装作不在意。
“她?”傅霆云听到宁清秋的名字,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“她母亲是顾老夫人家族远亲,小时候经常来顾家玩,我出事之后就消失不见了。”
傅霆云说完之后,伸出手把温凌拉入怀中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,“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温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,如果按照傅霆云说的。
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而且还是小时候认识的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顾老夫人说是未婚妻她就要相信吗?
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男人?
温凌回抱着他,说道:“好吧,还是很感谢那个小女孩治愈了你,否则我也没有机会遇到你,跟你在一起。”
傅霆云嘴角轻勾,没有说话。
温凌应该要感谢的是她自己,因为当年治好他的就是温凌。
……
日子平静下来,除了那天顾老夫人找过温凌之外,她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而温凌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。
有些不同的是,她现在跟傅霆云在一起,两人如同恩爱的小夫妻。
转眼一周过去。
上午十点,温凌在心理诊所上班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办公桌上投映出光斑。
温凌坐在桌后,翻阅着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专业书。
助理圆圆敲门进来,神色有些为难。
“温医生,外面有位先生没有预约,他说愿意付十倍的咨询费,要求立刻见您。”
温凌视线没有离开书页,“让他按流程排队。”
“他说他姓李,是傅霆云傅总介绍来的。”圆圆补充。
温凌翻书的手指停顿。
她合上书,无奈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傅霆云的面子不能不给啊。
门被推开,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考究的定制西装,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复杂功能腕表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温医生,久仰大名。”男人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。
温凌目光扫过他的全身,
她递过去一份初诊量表和一支笔,问道:“李先生,哪里不舒服?”
李先生接过笔,看都没看,就随意在表格上画了几个勾。
“最近压力很大,容易暴怒,控制不住情绪。”李先生把量表推回桌子中央,“听说情绪疾病有遗传性,也会潜伏很长时间,一旦爆发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温凌拿起量表,扫了一眼。
“李先生选的症状,涵盖了躁郁症、间歇性暴怒障碍和焦虑症,但你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,没有表现出任何与之匹配的焦虑或痛苦。”
话落,温凌放下量表。
“做题太慢了,温医生。”李先生身体前倾,拉近距离,“我的症状应该跟傅霆云差不多,温医生应该很熟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