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时候是她的女人了!
她下意识想反驳,可想到他的话,心跳又有些快
他说……她有人疼。
除了殿下,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,你也想想自己,你现在有人疼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眶有些发热,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,光影在她脸上明灭不定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,好像也没有那么孤单。
裴家。
裴时凛刚走进客厅,裴父裴母就迎了上来。
“时凛,听说沈今朝那丫头差点出事了?”裴母一开口就是焦急,眉头拧得紧紧的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担忧,“我们刚听说的,到底怎么回事?人没事吧?”
裴时凛换了鞋,淡淡道:“没事,躲过去了。”
“躲过去了?”裴父微微皱眉,“我听说那盏灯是从舞台顶上掉下来的,好几百斤重——她怎么躲过去的?”
裴时凛没有细说,只是简短地答了一句:“反应快。”
裴母叹了口气,拉着裴时凛到沙发上坐下,絮絮叨叨地说:“这丫头,怎么这么命运多舛。从小被抱错,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,好不容易接回来了,家里又不认她,对外只说是什么‘远房亲戚’——你说沈家那些人,心是怎么长的?”
裴父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,示意她别太激动,然后看向裴时凛,语气沉稳:“现在查清楚了吗?是意外还是人为?”
“人为。”裴时凛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“有人在监控死角动了手脚,用了……不寻常的手段。”
“不寻常?”裴父敏锐地抓住了这三个字。
裴时凛没有过多解释:“姐姐姐夫,你们别担心,这些我会处理。”
裴母知道弟弟的性子,他说会处理,就一定会处理到最好。
她没有再追问,只是拉着他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多照顾着她些。那丫头在沈家日子不好过,沈家那些人根本不把她当自家人看,她在那里就是个外人。”
裴父也点了点头:“需要什么尽管说,裴家虽然不在海城,但这点事还是能帮上忙的。”
裴时凛放下水杯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:“我知道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