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很快有了回应。
【陆砚深:我来处理,你先别表现出紧张。】
这一代都是别墅区,路上全是车,行人不多。
而车内的空气,让宋青时头晕的很,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。
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。
十字路口,对方占在了左转道,不是回家的方向。
宋青时悄悄打开手包,拿出了量扣子用的钢制游标卡尺。
二话没说,对着车窗玻璃就开始猛砸。
司机没想到她会砸车,震惊的向后看了一眼。
“开窗,我不舒服。”宋青时冷声命令。
对方无动于衷。
宋青时继续砸,司机侧身想拦她,被宋青时眼疾手快打中了手背。
“开窗!”她再次开口。
眼看绿灯起了,后面的车都在按喇叭催促。
对方一脚油门,飞一样开了出去。
他确实没想到,着丫头这么烈。
宋青时不管,专注的凿窗,就在这时,陆砚深的信息发了过来。
【陆砚深:别轻举妄动,等我。】
宋青时没多看,晚了,她已经动手了。
她脑海里想着考驾照时学的,溺水时如何破窗脱险的口诀。
弃中心,敲四角,垂直砸,急撤离。
宋家本身就是将门,宋青时从小跟着宋祈年,擒拿格斗没少学,爆发力不是普通姑娘能比的。
她没想到,司机也没想到,车窗真凿碎了。
新鲜的空气涌入,宋青时瞬间清醒。
但司机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猛的往左打方向盘,车身剧烈甩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