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外人。”
陆砚深噎了一下。
宋青时乘胜追击,裹着被子往前挪了挪,仰着脸看他。
表情从可怜巴巴到理直气壮。
“你也有错,自己发现了没?”
陆砚深不可置信的挑眉,“我错在哪了?”
宋青时拉起他的左手,比着无名指的位置。
“你是不是已婚,平时都不戴婚戒的,这是不是错误?”
宋青时本来也没多醉,刚才一折腾,已经醒了酒,她准备贼喊捉贼,扳回这一局。
陆砚深也被她问的愣住了,他看了眼宋青时的手。
“你不也没戴吗?”
宋青时心虚的看了眼自己,“我还在读书呢,戴着多奇怪,你就不一样了,名利场里摸爬滚打,诱惑那么多,是不是想伪装单身?”
陆砚深被她问得一愣,随即眯起了眼睛。
“伪装单身?现在整个京市谁不知道我结婚了?”
宋青时讪讪的缩了缩脖子,这倒是事实,别说陆砚深自己没避讳。
沈静娴恨不得每天出门,拿着他们的结婚证展示。
她眼珠一转,不依不饶的拉着他的手。
“就算知道了,但你有没有想过,这是对我的承诺,要每天都戴在手上?”
陆砚深被问住了,好像是应该戴,但是……
“我们好像还没买对戒。”
他诚实的开口。
其实由于新婚经验不足,他就给宋青时买了大钻戒,忘了自己这回事。
宋青时立刻找到了批判点,“你看吧,你就是不上心,看到别人戴,都没想到自己。”
陆砚深突然想起一个人,“宋祈年呢,我看他手上也空着。”
宋青时的眼睛更亮了,“好嘛,你们还是团伙犯案,明天我就告我嫂子。”
陆砚深心虚的看了眼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