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气场全开的陆定山,绝对可以震慑一切。
晚饭结束后,宋爷爷和大家一起看了会电视,就去睡觉了。
宋青时急切的看向陆砚深,“程家的事到底怎么样了,急死我了?”
陆砚深安慰的看着她,“在收尾了,就剩下定性。”
“这么顺利吗?”宋青时震惊。
“这多亏了我妹夫。”宋祈年在一旁戏谑的开口,“他已经把证据都搜集齐了,程家想不认罪都难。”
他看向陆砚深,眼底难得带上了几分真正的钦佩,“我本来以为这事要拖上几个月,结果他不声不响的,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。”
宋青时转过身,盯着自己的丈夫,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“有一段时间了,从你出车祸开始。”陆砚深言简意赅。
“为什么我不知道?”
“时机不成熟前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陆砚深认真解释,“他们动我太太,我没理由放过。”
商行舟在一旁接话,“其实我也在搜集,只不过每天你这么详细罢了。这点我不得不佩服,老陆的缜密。”
“程家在明,我们在暗,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但其实漏洞百出。我只不过是把那些漏掉的碎片,一片一片捡起来而已。”陆砚深平静的解释。
宋青时看着陆砚深,心里莫名的感动。
这个男人总是这样,不声不响,把所有的事都做了,所有的风雨都挡在身后。
一旁一直沉默的许黎曼看向宋祈年,“如果程家完全认罪,后面你们打算怎么办。”
程家毕竟在京市盘踞多年,树大根深,想全部拔除,没那么容易,残留的余恨,怎么消除。
“程家认罪,只是一个开始。”陆砚深缓缓开口,“一棵树没有了根,就没法维持枝繁叶茂。”
宋青时眉梢微动,“你想怎么做?”
陆砚深抬眼,目光沉静如水,但宋青时却看到了一丝凛冽的寒光。
“程家最大的依仗,就是他们手里的钱和权,等这些都被釜底抽薪,就会树倒猢狲散。”
“到时候,只要给予一定的利益,自然会有人投诚。”
商行舟微微蹙眉,“你还想让他们内讧?”
“不需要,只需要让他们知道替别人扛罪,毫无意义。”
陆砚深从西装内袋里取出手机,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,递给了他。
商行舟接过看了眼,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