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年看着她，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，陆砚深这个人，你以为看透他的时候，他其实早就在你想不到的层面上把事情做完了。”
宋青时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“有这么复杂吗？”
宋祈年点头，“就像保陆聿安这件事，你觉得只是因为陆聿安是陆家的人？”
“那还能因为什么？”
宋祈年没有直接回答。。
“妹子，你觉得陆砚深这个人，会做没有用的事吗？”
宋青时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保陆聿安，表面上看是救侄子。实际上是把陆常远一支控制在自己手上。”
宋青时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陆砚深保陆聿安，不只是因为他是他侄子，还是为了让陆家以后听他的？”
宋祈年点头，“陆砚深做事，从来不是只有一个目的。他走一步的时候，已经想好了后面五步。保陆聿安，也安了老爷子的心。”
宋青时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她想起陆砚深在樾苑说的那些话，铲除程家，他不是在放狠话，也许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推演过无数遍的计划。
她当时没说，其实也是有害怕的。
这样一个盘根错节的家族，他要连根拔起。
她见识到另一种陆砚深，以及他和这个世界打交道的方式。
“哥，”她声音有点涩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根本不适合跟他在一起？”
宋祈年看着她笑了。
“你怕什么，我看你把他驯得跟狗一样，还真有点激动。没想到陆砚深也有这一天，真是风水轮流转。”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这，英雄难过美人关，关键还是我亲妹子，我光荣的很。”
宋青时无语的看着宋祈年。
他变脸怎么这么快，什么话都让他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