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时被他带着在舞池里转了半圈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“陆砚深，你什么时候学的？”
“我一直会。”
宋青时立刻警觉起来，凑近他眯起眼睛，“为谁学的？”
陆砚深低头看她，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，“你觉得是为了谁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宋青时别开脸，语气酸溜溜的，“陆总身边那么多名媛千金，随便拉一个都是舞伴。说不定是为了哪个前女友。”
“前女友？”陆砚深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过这东西。”
“骗谁呢。”宋青时嘴上不饶人，脚步却跟着他转得稳稳当当。
陆砚深没急着解释，带着她转了一个优雅的回旋，才微微低下头，笑着望向他。
“别瞎猜，只是我妈喜欢，陪她练过。”
宋青时恍然大悟，要说陆砚深和宋祈年最大的区别，就是他有一个艺术气质浓厚的母亲。
宋青时的妈妈是学经济的，在世的时候也并不对文艺感兴趣。
但沈静娴完全不同，出身艺术世界，自己又是知名策展人。
想必很有生活情趣。
不过陆家从陆老爷子到陆砚深，都是大个子直男。
他们是怎么磨合的？
宋青时的目光不自觉瞥向一旁正和其他太太谈笑风生的沈静娴。
真是个大美人。
明明已经年过五旬，却仍然保养得宜。
穿着一袭墨绿色丝绒旗袍，身段玲珑，举手投足间带着独特的风流韵致。
沈静娴不知说了句什么，周围的几位太太立刻笑了起来。
宋青时看得出神，脚步慢了半拍。
陆砚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看我妈干什么？”
宋青时收回目光，仰头看他，“你为什么一点都没遗传到沈阿姨的优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