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素如释重负，但失去小青妖力输送，整个人直接瘫软在那长排沙发上。
“姐姐！”小青连忙扶住她。
“小青，我没事。”白素素露出笑容，只是这笑容搭配上她苍白的脸，有些凄惨的味道。
姐妹俩下意识朝马小玲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。
她们知道。
马小玲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她这是在救小青，同时也是在完成白素素的心愿。
山本未来也松了口气，她也怕见到这种姐妹情深，小青为了白素素不计后果的伤及本源甚至是献出生命的行为发生。
她问出心中困惑。
“天人五衰....难道真没办法可以控制？”
白素素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。
小青开口解释道：“没用的....天人五衰，本就是姐姐违背天道所导致.....”
“你们问过陈先生没有？”山本未来下意识询问，在她心中，陈玄烨已经是无所不知的存在。
闻言。
马小玲倒是回想起，那天晚上小青缠着自己询问是否有妖修下落。
小青叹息一声：“问过了，陈先生说....倒是有两个办法可以救姐姐。”
“什么办法，既然有办法，咱们去做不就好了？”山本未来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小青看向白素素，最后还是开口回答道。
“陈先生给的两个办法。”
“一是用妖丹续命，但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，我姐姐又不忍心杀害同族....”
“那第二个呢？”马小玲也好奇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