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阮伶云的好友,周珊珊直接领着程浩然往栖云苑走去。
此时,周嬷嬷正叫人将栖云苑的椅子搬走。
没有桌椅凳子,厅内空荡荡的。
周珊珊有些诧异,看到阮姑姑上前行礼:“见过平安王妃。”
程文鑫跟着躬身行礼:“见过平安王妃。”
“都免礼吧!”
周珊珊环视一圈,疑惑询问:“王妃,听说阮姐姐和离了,这是要将栖云苑的东西都带走吗?”
阮姑姑点头:“不光是栖云苑的东西,整个永宁侯府,只要是伶儿花钱买的一草一木,都带走,不能留着便宜傅家这些白眼狼。”
周珊珊一听来兴趣了,自告奋勇道:“王妃,反正闲着也是没事,我也帮忙,听阮姐姐曾经说过,侯爷侧夫人刚入府时,老夫人可是拿了不少阮姐姐首饰,本来就不是自愿给的,现在自然要拿回来才是。”
“你说的在理。”阮姑姑点头,转头正忙活的小环吩咐:“小环,你跟着程夫人一起去。”
对于妻子爱抽热闹的性子,程文鑫很是头疼,他正要阻止,人已经跑远了,他只得为难摇头。
面向一旁的平安王妃,面带歉意拱手道:“王妃莫见怪,内子珊珊便是这般跳脱性子,失礼之处还望海涵。”
阮姑姑轻笑:“无碍,我就喜欢珊珊不做作的性子。”
夜半亥时三刻,阮伶云办完和离手续,便与左相夫妇回到栖云苑。
当他们看到满院的狼藉,遍地残骸,院子几乎搬空,一时间几人皆是诧异。
左相夫人面脸疑惑,上前询问:“王妃姐姐,你们这是......要将这里都拆了?”
阮姑姑上前一步,从容解释:“这些所有装潢摆件,都是伶儿自掏腰包置办修缮,不止栖云苑,就连前院正厅,傅云舟平日充当门面的珍稀物件,我都一并让人尽数搬走。”
阮宏伟当即拍手叫好:“做得好,凭什么傅家人肆意欺辱我女儿,还心安理得用我阮家的财物。”
三百多名下人一同忙活,帮东西不是一般的快,不过片刻功夫,整座永宁侯府属于阮伶云置办的东西,已经全部清空。
待傅云舟收到消息,匆匆赶来时,栖云苑的地板都被尽数被撬起。
“放肆,你们究竟在干什么?”傅云舟快步走上前,周身戾气横生。
阮伶云神色淡淡,语气理直气壮:“如今你我已经和离,我的东西自是要带走,免得留在此处,污了你们永宁侯府众人的清高眼。”
傅云舟被堵得一时语塞,偏偏无从辩解、
恰在这时,侯老夫人被侍女搀扶进来,她面容铁青,眼中满是怒气。
“阮伶云,你要搬走你的嫁妆,老身不拦着,可凭什么连我的床榻也要搬走?”
傅云舟骤然一愣,不可置信看向阮伶云:“阮伶云,你不要太过分了,撬地板这事我不与你计较,可你明知道母亲常年寝食难安,唯有在那张特制的床榻,才睡得安稳些。”
阮伶云也是微微一愣,她早就忘了这事,没想到阮姑姑连那张床榻是她花重金打造都知道。
她很快回过神来,冷然勾唇:“那是我耗费千金,请人特制打造,我的东西自是要带走,你们若是想要那床,给钱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