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平时最肆意用精神力的小混蛋正被我■着呢,怎么敢还说这种混话。”
“我可是……很有原则的……”
“明明先前都不说话的,在涉及这些原则问题上,就有力气了?”
“……”临洛沉默了一会,干脆再一次把头埋进枕头里,传出闷闷的声音,“我不管……我可不想一次■■下来,■我的家伙就老了几岁。”
王面笑了,又一次强势把临洛的脸抬起,吻了下去。
“那就,多来几次。”
……
因为吃饭时或多或少都喝了点小酒,【假面】几人醒来时,约莫已经正午了。
天平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,迷迷糊糊就走到了客厅。
茶几的钥匙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天平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随即干脆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小憩,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夜临洛被王面抱进房间的画面。
等等……
天平忽然皱起眉,猛地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,一股极其细微却又熟悉的违和感悄然漫上来。
这感觉……怎么那么像王面动用时间神墟后,周围空间残留的那种微妙的错位感。
砰——!
一声巨响打断了天平的思绪。
漩涡的房门猛地被拉开,漩涡则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出来,活力满满地嚷嚷:“早上好啊各位!太阳晒屁股咯——!”
“漩涡你有病啊!”
隔壁房间的门也被推开,月鬼顶着一脸起床气瞪他,头发睡得像鸡窝:“大清早的鬼叫什么,不知道有人补觉吗?”
“都正午了还大清早?”
月鬼无语瞅了漩涡一眼,转身就回房洗漱去了。
漩涡倒是不在意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走到了客厅,坐到天平旁边,四处看了看:“队长和小洛呢?还没醒?”
天平点点头:“应该,你也知道小洛有时候睡觉不安分。”
漩涡打了个哈欠:“也对,想当初我们在集训营的时候,小洛就天天窜到我们被子里来,特别是冬天的时候,简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