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,沈青竹却不在自己的宿舍里,也就是没和临洛共处一室。
而曹渊看着这个不速之客,半天也没说话。
邓伟和曹渊是舍友,想来这个架势,是他俩私底下商量换个地睡。
虽然临洛不算好人,但林七夜喜欢,所以曹渊支持他俩在一起。
对于这位林七夜的情敌,曹渊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营里规定不可以私自更换宿舍。”
“就一晚,你不说,他不说,谁会知道。”
“临洛不会去告状吗?”
“随便他,反正老子也不是第一次被罚了。”
曹渊能感受到沈青竹身上藏不住的烦躁,又想起林七夜每次提到临洛时的纠结,安卿鱼那番幼稚的争论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些平时要么沉稳要么锐利的人,到了临洛面前,竟个个都失了分寸,喜怒哀乐全被那一人牵着走。
但转念一想,若是能从沈青竹这里打探到些他们感情的进展,说不定能让林七夜钻个空子。
又是沉寂了一会,曹渊有些突兀开口:“你和临洛吵架了?”
出乎意料,沈青竹居然真的回答了:“没有。”
“只是我觉得他烦人。”
“天天晚上要装着幼稚来挤着睡。”沈青竹皱着眉,像是在控诉,“偏要仗着自己能变小撒泼卖萌,好似不答应他就犯了天谴一样。”
沈青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又或者只是单纯想找个出口:“他总爱动手动脚,一会摸这一会摸那,没个正经样,被子也不折好,鞋子也不穿,还总爱从阳台直接跳下去。”
他说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藤蔓印记:“现在倒是好了,面上还是在沈哥沈哥的叫,可那距离拉的死远,还不如真撕破脸给个痛快!”
说到最后,沈青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往床上一靠,眼神里满是烦躁。
曹渊安静地听着,没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