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“宇治”号的火力全开,中国海军仿佛也获得了空军的强力协助。
“宇治”号的甲板上,十几架飞机引擎轰鸣,螺旋桨卷起狂风,随即呼啸着腾空而起,如同一群被激怒的猎鹰,气势汹汹的扑向了空中的日军机群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空中绞杀。
国军飞行员们憋着一股劲,操纵着性能优越的战机,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。
不过几分钟的交锋,一架九六式轰炸机便被数道火舌同时咬住机翼,瞬间失控。飞机拖着一股黑红色的浓烈火焰,一头栽进了波涛滚滚的江水之中,激起一朵巨大的浪花。
江面上的战斗同样在向着胜利的天平倾斜。
一艘日军内河炮艇试图迂回,却被国军的鱼雷艇抓住了机会。一枚致命的鱼雷撕开水面,精准的撞上了它的动力舱。
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,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甲板上的一切。紧接着,殉爆的锅炉化作一团更加恐怖的烈焰,浓烟与烈火瞬间吞没了整艘炮艇。军舰上的日军士兵在绝望的哀嚎中被烈焰吞噬,几乎全军覆没。
另一边,三艘国军驱逐舰对一艘落单的日军炮艇展开了毫不留情的围攻。
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,日军炮艇在密集的火网中苦苦支撑,舰身早已千疮百孔。激战之中,一枚炮弹呼啸着击穿了日军的甲板,一块飞溅的灼热弹片,正好不偏不倚的切中了舰上日军指挥官的脑袋。
那个小鬼子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当场死亡。
指挥官的阵亡,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空中和江面上的硝烟尚未散去,陆地上的战争号角已经吹响。
中日两军在残破的城墙和交错的战壕之间,展开了一场场惨烈的生死之战。震耳欲聋的炮火与尖锐的枪弹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道致命的火网,无数士兵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穿梭,进行着殊死的搏斗。
这一次,国军士兵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与无畏的气势,在开战之初便迅速占据了全面的优势。
他们用重炮不间断的轰击城墙,轻易摧毁了日军仓促建立的防御工事。他们的炮兵阵地与日军的炮兵展开激烈对垒,火力强度竟隐隐压过对方一头。国军的步兵们更是士气高昂,他们一波接着一波的发起冲锋,不断地尝试突破日军的防线。
国军集结了四个战区的兵力,接近五六十万的大军,在英美的慷慨支援下,得到了上百架飞机与重炮的增援。这股庞大的力量,在武汉和武昌一线,对日军发起了雷霆万钧般的猛烈反攻。
薛岳、陈诚和汤恩伯部同时从不同方向发起攻势。
三百门大炮在同一时刻发出怒吼,无数炮弹撕裂长空,将日军的前沿阵地笼罩在一片火海与死亡之中。
当面迎战国军的日军部队,完全没有料到敌人会发动如此规模的全面进攻,准备严重不足。他们在炮火的洗礼下只坚持了短短几个小时,便丢盔弃甲,放弃了通城县的防线,狼狈的后撤到第二线阵地。
然而,他们的喘息时间并未持续太久。
日军的新防线在当天下午又被势如破竹的国军突破。无力继续抵抗的日军,只能仓皇向着大幕山方向转移。
国军指挥部重演了第一次长沙会战的成功战术。
一支精锐的海军部队护卫着陆军一部,穿越浩渺的洞庭湖,在位于长江南岸的战略要地赤壁市强行登陆。他们的目标,是像一把尖刀,直插日军的腰腹,与主力部队形成夹击之势,策应正面的总攻。
而日军似乎完全没有吸取上次会战的惨痛教训,这让国军的侧翼进攻异常顺利。
第二日中午,国军的海军部队便顺利抵达长江南岸的各个预定要点,开始实施全面的强渡作战。速度最快的汤恩伯部,甚至有一支先头部队在上午便成功登陆赤壁市,并将驻守当地的日军尽数击退。
国军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,就完全突破了日军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,兵锋直抵通往武昌的门户,嘉鱼县。
日军高层一时惊慌失措,陷入了巨大的混乱。他们急忙命令第一一六师团在长江武昌段的南岸紧急设防,不惜一切代价进行阻击。同时,命令黑川第三师团从汉江南岸出发,企图“衔敌后侧,攻击前进”,用侧翼骚扰的方式来迟滞国军的进军速度。
但是,这份被寄予厚望的命令,在下达的瞬间就被国军的情报部门截获并成功破译了。
汤恩伯在得到情报的第一时间,立刻将其汇报给了老蒋邀功。他针对日军的最新部署,果断决定放弃原定将主力用于强攻武昌方面的作战方案,改为在日军第一一六师团的更东侧,实行一个更大胆的反包围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