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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散后,指挥点依旧一片忙碌。江辰风开始具体部署攻城细节,而赵石头、林苍霖等人则开始组织突击装备。
猛虎突击队没有任何人抱怨,他们都清楚——这将是硬仗,但也是他们最擅长的仗。
在日军遗弃的卡车和吉普车基础上,赵石头等人手脚麻利地把它们改造成简易盾车。木板、沙袋、铁皮层层加固,把前部与顶部武装得像一面面能够移动的护墙。
江辰风看着这些临时盾车,露出赞许神色。应城外围地势平坦,速度够快,加上日军没炮,这些盾车能有效降低接敌前的伤亡。
接着,他望向队里的狙击手们,语气严肃:
“狙击组是攻城时的关键。你们要盯死火力点和指挥官位置,精准点杀,把城墙上的机枪位和鬼子骨干压制下去。”
孙虎点头,甘大弟和几名狙击手也迅速检查武器,调整枪械,瞄准镜与子弹。他们知道,攻城时他们每一枪都可能决定几十名战士能不能活下来。
林苍霖补充道:“我们冲锋时肯定会被机枪压着,你们能压住对方火力,我们的盾车才能顶得过去。”
江辰风扫过队员们,语气坚实:
“我们是强攻,但绝不能乱来。利用猛虎突击队的作战优势,把伤亡压到最低。只要坚持住,应城肯定拿下。”
队员们纷纷点头。
随后,所有人开始检查装备,整理弹药,涂抹伪装油,准备夜间短暂休整。
江辰风深吸气,说道:
“还有一点记住,懂得休息的士兵,才可能活着当上将军。趁现在抓紧时间睡。明早,硬仗等着我们。”
“是,队长!”
夜色之下,队伍在紧张却井然有序的准备中沉淀下来。每一名队员心里都绷着同一根弦——
明天,他们必须赢。
赵石头突然压低声音喊道:“为国军而战,为猛虎突击队而战!”
紧接着所有人齐声回应:
“杀鬼子!杀鬼子!”
喊声在密林间震荡,宛如明天攻城前的宣誓。
这一战,注定将成为猛虎突击队浓墨重彩的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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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薄雾尚未散尽,攻城战便正式展开。江辰风站在战壕边的临时指挥点,脚下泥土潮湿,他举着望远镜,持续观察着应城县那道古老的城墙。
汪淼的迫击炮阵地率先开火,阵阵爆响撕裂了清晨的宁静。数枚迫击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一侧较薄弱的段落,爆炸时火花与烟尘翻卷,城头的日军被炸得东倒西歪,纷纷找掩体躲避。
紧接着,由十二辆卡车与吉普车改装而成的盾车队开始缓缓推进。每辆车前后都被加装了厚木板、铁片以及土石沙袋,像一座座移动的城垛。林苍霖稳稳坐在一辆盾车驾驶座上,双手抓紧方向盘,目光紧锁前方,心里反倒愈发沉稳。
随着江辰风下达冲锋令,盾车队速度骤然提升,轰隆隆向城墙扑去。城头机枪立刻咆哮起来,子弹如急雨般泼在沙袋与木板上,碎石飞溅,“噼啪”声不断。突击队员死死抓住车体,顶着密集的火力往前推。
机枪、步枪的攻击线密密麻麻地从城墙上扫下来,有时候甚至能看到弹道划破空气的一缕涟漪。赵石头等人紧随盾车后方,用轻机枪与MP18对城头猛烈还击,在炮烟间一次次击退探头的日军。
在林苍霖的指挥下,盾车不断调整角度,避开敌人显眼的火力点。他一边观察城墙,一边吼着命令让后方士兵换位掩护。
盾车后方,一排排士兵紧随其后,顶着呼啸的子弹冲刺,喊杀声混合着爆炸的振动,整个战场仿佛在颤动。
此时应城侧翼的迫击炮阵地再次点火。汪淼已经瞄准城头正在组织反击的日军,十余枚炮弹拖着火尾掠空而过,在守军密集处连续掀起爆炸。城墙石块震落,火焰冲天,黑烟在空中翻涌扩散。
被炸懵的日军许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便直接被冲击波掀飞。城头机枪被震得东倒西歪,火力明显减弱。
但日军并没有完全崩溃,在炮火间仍强撑着反击。步枪声密集得像炒豆子,有的盾车被迫击炮击中,直接翻滚到一旁,扬起大片黄土。
然而猛虎突击队和独立旅敢死队的几百人丝毫不退,掩护与冲击配合得异常紧密。他们像一股推不倒的洪水,不断逼近城下。
城墙上,不少伪军被震得心胆俱裂,有的甚至想逃跑,但仍有日军军曹狠狠抽打着他们,让他们继续扣动扳机,拼命阻击冲锋的国军。
江辰风与汪淼在战壕中迅速指挥,呼叫各方队伍推进。林苍霖等人牢牢顶住盾车方向,打开被削弱的火力口子。江辰风心里明白,成败就在这关键半刻,只要坚持住,应城的缺口就会被他们硬生生撕开。
随着激战深入,城墙上的守军阵型开始紊乱,伪军不断向后逃散,日军也被压得抬不起头。汪淼的炮击持续不断,城头火力越打越散,碎石与砂土不断往下掉。
混乱中,数辆盾车已经成功顶到了城墙根部,猛虎突击队迅速架起云梯,士兵们踩着盾板、抓着梯子往上冲。另一边,一支小队将炸药塞进城墙松动的裂缝,点燃后立刻撤离。
江辰风望着那松动的墙体,心中一动——只要这一段炸开,应城的命脉就彻底断了。
爆炸声再度震响,火光映亮半边城墙。
猛虎突击队如一柄劈开战局的利刃,正趁势直刺敌人的最后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