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二人披甲带剑,直奔韩遂府邸而来…
韩府,韩遂正与成宜饮酒闲谈,听闻马腾、马超前来,连忙起身相迎。
“寿成贤弟,孟起贤侄,今日怎得有空前来?”韩遂一脸笑意,拱手相迎。
“……”
马腾黑着脸,没有理会韩遂的客套,径直走入大堂,目光如刀,直逼成宜…
“成宜,我且问你,昨夜我军五名将士被你射杀,还有一名校尉,你可知罪?”
成宜闻言,顿时懵了,一脸茫然地抬起头,“马将军,您在说什么?射杀您的部下?”
“末将怎敢啊,这两日末将一直待在府中饮酒,半步未出府门,何来杀人一说?”
“还敢狡辩?”
后面的马超上前一步,伸手扔出数支箭矢,狠狠摔在成宜面前…
“你自己看看,这是不是你的专属箭支?连续两夜,我军将士皆死在此箭之下,你还敢说不是你所为?”
嗯?成宜低头看向地上的箭矢,瞳孔骤缩,伸手捡起一支,反复查看,脸色越来越纳闷…
“这…这确实是末将的箭,只是末将并没有杀人啊!”
难不成…难不成自己昨晚喝多了发酒疯,跑出去杀了人,醒来之后又忘了?
还是麾下的亲卫……
“没杀人?说得轻巧,”马超后槽牙都快咬断了,“那赵校尉可是跟了我父亲好些年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,你却说没杀人?”
赵校尉?赵刚?赵刚死了?
马腾顿时双眼一黑,等有了焦距后,死死盯着成宜…
而成宜被马腾看得浑身发毛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“马将军,末将冤枉啊,末将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。”
马腾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越来越狠,看到这种情况,韩遂赶紧上前打圆场…
“贤弟,成宜这人我了解,他有勇无谋,绝不是那种暗中下黑手的性格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马超冷笑一声,“箭上的字、纹路都清清楚楚,能有什么误会?”
韩遂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但还是耐着性子…
“孟起贤侄,你先别急,我以人格担保,他绝不敢公然射杀贤弟的部下。”
“此事事有蹊跷,定是有人从中作梗,不如让成宜下去调查,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对对对,”成宜连忙附和,“马将军放心,末将今日便彻查此事,定会找出偷用我箭矢杀人的真凶,给您一个交代!”
马腾看着成宜一脸茫然、不似作伪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几分,冷哼一声…
“好,我便信你一次。三日之内,若查不出真相,休怪我马某人不念旧情了。”
说完,马腾一甩衣袖,带着怒气冲冲的马超转身离去。
大堂中,韩遂扶起成宜,皱着眉头道,“大宜,你老实告诉我,到底有没有做过?”
成宜抬头,满脸的冤枉,“主公,末将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去杀马腾的人啊!”
“至于末将的箭矢为什么会出现在马腾部下的尸体上,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韩遂沉吟片刻,才缓缓道,“此事不简单,你速速去查,莫要让小事酿成大祸。”
“是,末将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