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,”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跑上来,“禀将军,成军师从敌方后面杀了进去。”
终于来了,韩遂眼睛猛地一亮…
数日前,韩遂就将镇守西凉的兵马全都调了回来,并约定趁刘备攻城之际,来个前后夹击,定能大胜刘军。
“好好好,”韩遂急忙来到豁口,看见成公英偷袭得恰到好处,刘军后方大乱,顿时抚掌大笑…
“不愧是我的心腹军师,时机拿捏分毫不差!”
锵喨,韩遂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高声下令,“全军出城,里外夹击,本将军要一举击溃刘军!”
咚咚咚!
战鼓声响,城门轰然洞开,韩遂亲率数万将士冲杀而出;马腾则在城头压阵,指挥弓箭手掩护。
“杀啊!”
“杀!”
西凉军的突然杀出,是刘军没有想到的,一时间,刘军腹背受敌:
前有潼关守军死战,后有成公英偷袭,侧有韩遂主力突袭,阵型瞬间出现不稳,将士们慌乱之下,节节败退。
韩遂趁机命人烧掉几架攻城云梯…
“勿慌,本将军在此!”
黄忠坐不住了,当即怒喝一声,弃弓提刀,亲自率部顶住韩遂的冲锋;
侧边,张飞蛇矛横扫,将冲上来的西凉将士挑飞,豹眼圆睁,吼得地动山摇,稳住了前军阵脚;
而陈到则率骑兵护住大部分攻城器具,结成死阵,如铁壁般挡在左右角,寸步不退。
“结阵退敌!”
“结阵退敌!!!”
刘备的兵马毕竟都是年轻的精壮,作战经验丰富,虽慌不乱。
再加上三人分守三面,指挥若定,慌乱的刘军将士迅速回过神来,重新结阵,刀枪林立,硬生生顶住了三面夹击。
而后方战场,太史慈与阎行依旧难分高下…
可刘军的骑兵已然完成合围,成公英的五千兵马再难寸进,只能在原地拼杀。
骑兵一旦冲不进去,势头一弱,就只能沦为挨打的靶子了。
成公英见势不妙,连忙呼喊,“阎行,先退,汇合主公再说。”
闻言,阎行虚晃一枪,身后的亲卫及时补上,拦下太史慈。
等太史慈杀过这些亲卫,阎行和成公英早已不见了踪影…
城墙上,马腾望着战场,刘军稳住阵脚后,开始慢慢压制起了西凉军。
再这么打下去,估计韩遂都回不来了!
“来人,鸣金收兵,快收兵!”
铛铛铛!
正杀得兴起的韩遂,听闻收兵之声,回头一看,只见己方将士溃不成军,气得怒目圆睁,却也只能无奈下令撤退。
西凉军丢盔弃甲,狼狈退回潼关城内,城门轰然紧闭,再次将刘军挡在城外。
成公英、阎行一身尘土逃回城中,来到韩遂面前躬身,“主公,末将无能,偷袭失败,折损了不少兵马,还请主公降罪。”
“起来吧!”韩遂摆了摆手,望着城外重新整军、围定潼关的刘军,长叹一口气。
旁边,马腾快步走下城墙,面色凝重,“韩兄,莫要再出城迎战了,还是紧守城门,再做打算吧!”
韩遂沉默良久,最终点头应允。
自此,潼关彻底紧闭,城门之上日夜加派守军,滚石、热油、箭矢堆满城垛,韩遂、马腾亲自巡城,死守不出。
这一守,便是整整三月。
黄忠也不急,攻城器械坏了就修,修好了继续攻,将士累了就轮换,轮换完了继续上。
潼关西门那段两丈高的城墙,被冲车撞得坑坑洼洼,城门上的包铁也被撞得七零八落,露出了里面的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