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也就此作罢,你走吧,我就当你没有来过。”
“啊?”陈登愣住了。
看到糜竺的反应后,又仔细回想了一遍,才反应过来,立马起身,朝着冀州方向一拜…
“主公乃古之明主,我陈登绝没有那方面的想法。子仲兄,你误会我了。”
“嗯?”
陈登起身后赶紧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随着主公地位越高,我等徐州官员也不能落于人后,除了钱粮之外,还需要姻亲,需要血脉相连。”
呃,糜竺懵了一下,“姻亲?”
原来你是怕主公一统北方后,功劳簿上没有你。
吓死我了,还以为你要另寻明主,投诚反叛呢!
“正是。”陈登见他明白过来,连连致歉,这才松了口气,安稳坐下。
“是这样的,前几日我在城内寻访贤才时,偶然遇见一女子,姓甘,名倩。”
“此女年芳豆蔻,肤若凝脂,容颜如玉,更难得的是性情温婉,知书达理。虽出身平民,但气质非凡。”
静下心来的糜竺想着主公的内室,确实太少,此举应该可行。
“只是,平民之女,如何配得上主公?”
“主公又岂会在乎出身?”陈登反问,随后指了指北地,“你忘了主公的夫人中还有那位?”
张宁的存在,能瞒得住一般人,瞒不住这些有心人,何况刘备也没打算瞒着。
“我观那甘氏虽贫,但清白人家,确实是良配。况且,主公娶妻娶贤,又不在门第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…”糜竺有些意动。
谁料,陈登又呲着牙冲他一笑,顿时让糜竺打了个哆嗦。
“当然,这是其中一桩,另一桩…子仲兄,我听闻令妹年已及笄,尚未婚配吧?”
哐当!
糜竺手中的茶杯在案几上滚落,“元龙的意思是,想让我妹妹也嫁给主公?”
“不是想,而是一并,”陈登看着糜竺,眼神蛊惑,“以主公的为人,必不会亏待令妹,当然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这样,主公身边有我们徐州出来的枕边人,将来吹吹耳边风,说说徐州旧臣的好,岂不强过我们在千里外苦等?”
“这…”糜竺心动了。
身为一个商人,最懂得投资与回报。
陈登这番话,句句在理,乱世之中,什么君臣情义都是虚的,唯有利益捆绑才是实的。
青州那些人为什么受重用?
不仅仅是因为才能,更因为他们是主公取冀州、幽州的核心贤才。
徐州呢?
是陶公让的,是白得的,来得太容易,反而不被珍惜。
“这样好是好…”糜竺仍有顾虑,“可主公已有妻室,蔡琰夫人才是主公正妻,更是大家闺秀,我们这般送女,会不会惹人不快?”
闻言,陈登顿时笑了,“子仲兄啊子仲兄,你做事怎么瞻前顾后的?”
“放心吧,我已打探清楚,蔡夫人通情达理,贤德豁达,前阵子还为主公提亲,正是大将黄忠的女儿,黄舞蝶。”
“主公往后的身份只会更加尊贵,你我锦上添花。再让蔡夫人过过目,也能博得蔡夫人的好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