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辅点头附和,却没给出什么决定性的意见。
“嗯,为将者,太狠则失人心,太柔则难成事。”牵招一边听着,一边与自己得知的消息相互印证。
“如此,强行攻城是不可行了!”
“是的,主公要的是辽东辽西归心,而不是一片废墟。公孙度若降,仍可为太守;若不降…将军知道该怎么做!”
顿了顿,阎柔继续,“既然其人能看懂大势,那我等要做的,不是把他逼上绝路,而是让他清楚,除了投降,无路可走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几人之间的议事,坐在最后面的贾诩漠不关心,只是将火盆拉近了些…
众人都知道此次出征的目的,不单单是为了收复辽东辽西二郡,更是为了融合与磨炼。
这牵招为人沉稳,处事公允;阎柔有决断,善于联合;鲜于辅有狠劲,也有在绝境中破局的能耐。
或许,这也是主公将他们几人放在幽州的原因吧!
……
七日后,大军抵达辽西郡治所阳乐城。
只是城角旗帜稀疏,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哪怕刘军已经大军压境,城头上仍不见守军身影。
只有几名老弱兵卒,不停地探头查看…
“去问问什么情况!”
“喏!”
一名将士来到城下喊话,“城中守将听着,我等奉命前来东抚辽西,速速打开城门,可保富贵!”
喊了三遍,城头才探出一个文官模样的人,看着外面的大军,心中一怵。
“这位将军,我马上命人打开城门!”
“那个…太守公孙康大人已于三日前,率辽西兵马前往辽东,与公孙度太守会合去了。城中只剩些老弱,粮草也运走了大半…”
“……”刘军将士打马回阵禀报。
中军旗下,牵招与阎柔对视一眼。
“跑了?”
“这是打算集中兵力,死守辽东了?”
阎柔皱眉,“襄平城坚,背靠辽水,易守难攻。公孙度这是打定主意要耗着我军。”
“先赶往辽东吧!”
命人接手城池后,五万大军未在阳乐停留,继续东进。
沿途所过县城,皆城门大开,官吏捧着印绶在道旁跪迎。
显然公孙度下了命令,不抵抗,但也不助战。
又三日后,大军抵达辽水西岸。
对岸,襄平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城墙高达四丈,砖石厚重,护城河引辽水而成,宽有五丈。
城头旌旗密布,守军身影绰绰。
鲜于辅拨马回阵,自己与公孙度见过几面,本想劝说其开城献降,没想到对方连人影都没见。
“呵呵,鲜于将军,公孙度这是把本钱都压在这里了啊!”
“哎,襄平墙高河宽,强攻必然有所伤亡,”鲜于辅提议道,“不如围困?辽东地瘠,城中储粮最多能撑半年。”
半年?牵招摇摇头,“主公给我们的时间不多。南面局势瞬息万变,我军若在辽东耗上半年,恐怕会误了主公大事。”
“那干脆直接点,上霹雳车?”阎柔看向牵招。
临行前,主公把最后一根霹雳车带子给了三人,虽然极为珍稀,但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