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噔噔!
队伍后面,重盾兵缓缓登场,脚步声整齐沉重,盾牌缝隙中,长矛如林探出。
见状,麴义眼神一凝,来了,那个熟悉的重盾兵种。
“先登营,锥形阵,准备破盾。”
“先登先登,每战必登!”
八百先登营迅速变阵,前排将士放平大戟,后排跟进,形成一个尖锐的冲锋阵型。
这是打算硬碰硬,用重甲和冲击力硬撼盾墙了。
而重甲兵,依旧沉寂,手持重盾长矛埋头苦冲。
踏踏踏!噔噔噔!
双方迅速靠近,钢铁洪流遇上了钢铁洪流……
“撞击!”麴义亲自举盾,迎面带头相撞。
砰砰砰砰!
先登营头部撞上了重甲兵重盾,发出阵阵闷雷般的巨响…
双方只是第一波碰撞,就人仰马翻,队伍前面不少将士被撞飞,后面顶盾的也被震得口鼻渗血,手腕骨折。
更有甚者,整条臂膀跟头骨都折断了,倒在地上哀嚎不已!
“持盾,撞击!”
重甲兵和先登营迅速拉开己方将士,被撞击过后的缺口又被重新补上,准备迎接第二次撞击。
砰砰砰砰!
又一轮撞击过后,双方陷入了最残酷的角力。
先登营的冲击力极强,每一次撞击都让盾墙剧烈晃动。
但重盾兵仗着人数优势,以及特制的重盾装备,硬是扛了下来。
长矛从缝隙中不断刺出,专挑甲胄连接处下手。
一名先登营将士被三根长矛同时刺中腋下、颈侧、膝弯,惨叫着倒下。
旁边的同伴想补位,却被盾牌猛地前推,击倒在地,然后被后面探出的矛尖捅穿。
缺口出现,几个先登营士卒想冲进去,又被侧面刺来的长矛截住。
人数越来越少,先登营的阵型开始松动起来。
“围起来,别给他们破点的机会!”黄忠指挥重盾兵步步紧逼,盾墙不断收缩。
先登营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,大戟的长度优势反而成了累赘。
麴义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,只要是砍翻了刘军重甲兵,就会有新人补上,而自己身边的将士,却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“不好了将军,左翼失守了!”一名副将嘶声喊道。
“什么?”麴义猛然停下身子,回头一看,先登营左路已经被突破,被重甲兵疯狂蚕食着…
而四周,全是铁桶般的盾墙,头顶是不断落下的箭矢。
“重组!圆阵!”
麴义刚一下令,剩余的先登营将士迅速靠拢,背对背结成圆阵,这是最后的防御姿态。
“联合,突刺!”
重盾兵也停下变阵,盾墙在十步开外合围,长矛如刺猬般指着中心。
“杀!”
……
惨烈的较量足足冲杀了一个多时辰!
最终,先登营主将麴义中箭而亡,麾下八百先登将士,无一人降,战至最后一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