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孩挺可爱的。”商斯礼道,“我作为男方的家人,为了让她明白我身为景延的哥哥对她很满意,怎么都该有所表示吧?”
陈徐来服了:“你哪位,人家需要你满意吗?你弟喜欢不就行了。”
商斯礼烦躁得很。
陈徐来今晚怎么尽说一些有人性的话,听起来怪刺耳的。
商斯礼:“和你说不明白。”
陈徐来:“我看你是龌龊心思被戳破,无话可说。”
都被指着鼻子骂龌龊了,要是什么都不做,岂不是吃亏?商斯礼琢磨道。
换个角度想,尤芙不仅是商景延的小女友,还是陈徐来家的小主播。
勾引弟妹确实听着不光彩,可抢了朋友养的小主播,听上去就好多了。
商斯礼想通了其中关窍,身心舒畅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他喝了口酒,拿起西装外套,“酒我请了,你慢慢喝。”
陈徐来冷笑:“把人喊出来喝酒,你自己先跑了。”
商斯礼:“没办法,你又不能帮我解惑,我只好自己看着办了。”
“哦对了,我的嘴是弟妹咬的。”
商斯礼笑得像只狐狸,“弟妹不仅漂亮,牙口也很好。”
陈徐来无语:“和我说这些干嘛,你的家事与我无关。”
但陈徐来想到商斯礼之前对他和泡芙之间的关系评头论足,于是话锋一转,故意给他找不痛快道:
“不过在你因为被咬沾沾自喜的同时,弟妹应该正在和你弟度过属于小情侣的甜蜜时光吧。”
商斯礼的笑容消失了,面无表情地与陈徐来对视。
笑容转移到了陈徐来的脸上。
陈徐来假惺惺道:“节哀。”
......
然而,陈徐来口中的甜蜜时光并没有发生。
与之相反,此时此刻,尤芙和商景延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