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理以泊,他那张嘴能说出什么好话?”
一条冷白的手臂从后方横着揽住尤芙纤瘦的腰肢。
岑放裸着上身,只穿了条低腰休闲睡裤,他的下巴刚好搁在尤芙头顶,舒适地蹭了两下。
微眯的丹凤眼在看到白荷时陡然睁开,嘴里暗骂了一句,把尤芙半抱起来遮着自己,后退着往屋里走:
“你们带女的来能不能提前说一声,我真服了。”
顾以泊嗤笑:“怎么了,被看个胸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回应他的是岑放一脚把门踢上的声音。
白荷咬咬唇,低声细语地问:“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,要不我先走吧?”
司悟又坐回了沙发,听到白荷的话,他看了眼顾以泊:“没有打扰,你留下吧,把校庆的安排商量完。”
白荷似乎有些为难:“哦,好吧……刚才那个女孩子是,你们的朋友吗?”
顾以泊夸张地笑了声:“她怎么可能是朋友?”
他抓了抓染成银白色的头发,这发色极其挑人,还好顾以泊皮肤白皙,五官深邃立体,还遗传了祖母的碧蓝眼睛,否则真是灾难。
银白发丝中还混着丝丝缕缕的深蓝,顾以泊愤恨地低语:“她不是朋友,是我祖宗还差不多。”
白荷闻言难掩惊讶,赶忙低下头不露出脸上无法控制的神情。
难道她之前的路线出错了?顾以泊居然对大大咧咧的类型感兴趣?
或者说,纯粹是因为那女人长得太好看了?
.....
尤芙被岑放夹着一路带进洗手间。
她气鼓鼓地刷牙,像跟自己漂亮齐整的小白牙有仇似的。
岑放在她旁边洗脸,看她鼓着脸颊的样子实在可爱,便伸出根手指戳了戳。
尤芙不耐烦地拍开他漱口。
岑放便也没纠缠。
贴墙镜中,岑放冷白却结实的上半身很吸睛,尤芙想到什么,回身质问他:
“你好像很怕刚才那女的看到你裸上半身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