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知道尤芙想干嘛,手臂在尤芙跳起时熟练地穿过她的腿弯,把姐姐背去了餐厅。
小臂内侧和柔嫩的大腿肉相贴,软绵绵的细腻,像奶油又像脂膏。
谢运则把姐姐运到桌边:“你先吃。”
他去了趟洗手间,尤芙换下的小背心在脏衣篓里,他顺手拿起来洗了。
小小一片布料,用料细致又考究,他每次捏在手里都怕给洗破了。
回到餐厅,尤芙已经用小碟子盛好酱油和芥末,等着他吃饭。
红木盒子分上下两层,上面是生的,下面是熟的。
“下午去店里处理了点事。”
谢运则主动交代,“昨晚的事都搞清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居然泛起了潮意。
那张肃冷的脸带着会让熟人瞠目结舌的破碎可怜。
“对不起姐,我不是故意不带你认识他们的。”
谢运则说着说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,
“我没想过他们会误解你,还多管我们的闲事。人家都说朋友的态度代表自己的态度。我不和他们做朋友了。”
尤芙含着刚放进嘴里的海胆寿司,欣赏着弟弟的哭相。
谢运则打小就爱在她面前哭。
双方父母刚同居那会儿,他还是个小正太,哭起来很可爱。
现在都长成一米八七的大高个了,落泪的样子早已不能用可爱来形容。
尤芙看了会儿,配着他的眼泪下饭,吃饱了才对他张开怀抱。
谢运则立刻大鸟依人地埋了进来。
尤芙知道他为什么哭,他怕自己误会。
谢运则怕她以为他是不重视她,才不和朋友提起她。更怕她以为是自己在背地里说了什么,才让朋友最开始对她态度那么差。
其实恰恰相反。
“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