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的温度偏低,尤芙摸索着,双手抱住谢运则的右手臂。
弟弟的手臂修长结实,肌肉线条精壮流畅。
谢运则另只手拿着酒杯,自然地调整了下姿势让尤芙抱得舒服点。
话题出现了短暂的缺口,又很快被欲盖弥彰地填上。
江侃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相依的姐弟。
漂亮姐姐像考拉抱树一样把弟弟的胳膊抱在怀里。
她冷淡,不理人,看着像在生闷气。
只和弟弟亲,只和弟弟好。
两人的距离感实在超出了亲人的范畴,甚至比暧昧期的男女还腻乎。
舒悦然作为江侃的暧昧对象坐在他旁边,但他们起码隔了两拳的距离,连衣物摩擦都不可能发生。
显然,在意关注这对姐弟的不止他一人。
“芙芙姐。”舒悦然劝道,“在外面这样不好。”
“哪样?”尤芙反问。
舒悦然叹口气:“就你现在这样。”
她老爱用一种“我是为你好”的语气把尤芙架起来。
由于谢运则从小学到大学都和舒悦然同校,舒悦然便觉得她是谢运则关系最近的女孩。
他俩读高中时,尤芙已经上大学了,只有周末才回家。
谢运则的高中同学偶尔会来家里玩,舒悦然也会来。通常这种时候尤芙都躺在自己房里玩手机。
她懒得慌,喝水要叫谢运则,吃水果要叫谢运则,躺久了脚抽筋也要把谢运则叫来给她揉腿。
舒悦然没少苦口婆心地劝过她要自立一点,别什么事都让别人帮她做。
这种话她特爱挑谢运则朋友在场的时候说,仿佛能凸显自己特别为谢运则着想一样。
尤芙搞不懂她懒就懒了,关舒悦然什么事,所以很直白地说了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婆”,然后把人惹哭了。
这件事之后谢运则就再也没让舒悦然来家里,他那伙朋友还私底下和尤芙说“我不觉得姐姐懒,姐姐读书太累了周末休息是应该的”。
后来谢运则也不再叫朋友来家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