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而言之,几乎每次希维尔搞事,都能整出些奇奇怪怪的课题来。”
“就只说上次,希维尔在仙舟搞得拟似倏忽。”
“我现在都在想,倘若要是把和倏忽有关的「记忆」从记忆的海洋中打捞出来丢进拟似倏忽体内,倏忽算不算真正的复活。”
“如果算,那曾经的倏忽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。”
“如果不算,那这个拟似倏忽会不会影响到原本的倏忽,进而彻底吞噬倏忽?”
听到了黑塔的设想,丹恒悄无声息的抬起了头,死死地盯紧黑塔。
正看戏的知更鸟则是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果然,天才都是疯子。
黑塔察觉到了丹恒的视线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相信阮·梅和螺丝咕姆也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。”
螺丝咕姆的眼神猛地一亮,但很快便黯淡了下去。
只见螺丝咕姆朝着后方退了一步。
哦。
朋友。
忘了我。
两个倏忽…这玩意儿是人能打的吗?
他还不想给螺丝星带来灭顶之灾。
阮·梅忽的把视线放在了黑塔身上。
不是?
你拐我干什么?
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有这种想法了?
当然,无论是螺丝咕姆,还是阮·梅,她们都没反驳黑塔的话。
因为之前还真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好奇是天才的本能,这种好奇的本能无法抑制,只能自身设限,约束自己的行动。
只见星眨了眨眼,目光移向阮·梅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