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了一段距离,依旧没有看到互的影子。
希维尔挠了挠头。
一个闪着红光的机器脑袋忽然悬浮在了天空之中。
他朝着希维尔瞥了一眼。
好怪哦。
再看一眼。
就在博识尊想要询问希维尔的时候,克里珀的身影也在顷刻间浮现。
博识尊闭上了嘴,开始消散。
“等会儿,博识尊,别走,我问你个问题!”
希维尔忽然开口,博识尊重新跑了回来。
“能告诉我虚数之树的坐标吗?”
“将一个世界打造成枝干,说实在的,这难度多少有点大了,我寻思着如果能有个研究目标,成功率或许会高一点?”
博识尊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希维尔良久。
“何为存护?”
你不存护令使吗,但你这踏马的干的事儿是存护该干的吗?
希维尔愣了一下。
博识尊问完之后直接消失了。
希维尔气笑了。
“看来博识尊并不想告诉你…那棵树的位置。”
“我以为他只是个假说。”
砂金耸耸肩。
“那的确是假说,说成是树只是为了方便理解。”
希维尔双手环在胸前,给砂金解释了一句。
而上方尚未消失的克里珀瞥了一眼希维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