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轮回者紧跟着冲出来，然后扑向了顾河的方向。
灰衣人正好被徐文渊一脚逼退，撞在了他的冲锋路线上。
这个意外的碰撞打乱了两个人的节奏，也给顾河争取到了反应时间。
六个人在狭窄的建筑夹缝里缠斗了将近一分钟。
拳脚的声音在墙壁之间回荡，蛛丝在空中交错，偶尔有一两发子弹从某个人的枪口里射出，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火星。
这六个人的战斗力基本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。
三个轮回者的身体素质略强，战斗经验丰富。
徐文渊和顾河有蛛丝带来的机动性优势，配合更默契。
双方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。
然后远处传来了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。
第二波坦克正在赶来。
整整一个装甲连！
六辆主战坦克从三个方向同时推进，头顶上响起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。
两架武装直升机从城市的天际线后方升起来，机头下方的探照灯在街道上扫来扫去，寻找着目标。
灰衣人收手后退，朝另外两个人打了个撤离的手势。
徐文渊也在同一时间朝顾河点了头。
顾河收回蛛丝，后撤几步，落在徐文渊身边。
两拨人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停手，然后朝不同的方向散开。
三个轮回者消失在建筑群中，徐文渊在经过彼得身边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带着他一起荡出了街道。
军方的火力在同一刻覆盖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。
高爆弹和机炮的子弹把整栋建筑撕成了碎片，混凝土碎块被炸上十几米高的空中，然后在探照灯的光束里像雨点一样落下。
但六个人都已经在火力覆盖之前就撤出了那片区域。
楚尘在客厅里站了几秒，然后转身走进卧室，从衣柜里拿出那套黑色的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