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把方案写完整再说。嘉宾邀约、场地、设备、预算，这些东西一样都不能少。光有想法赵姐那边过不了。”
唐果儿那边安静了一下，像是在消化这段话的份量：“你说得对，我回去就开始列清单。”
“那你先列。”
“行，挂了啊，等我消息。”电话挂了，干脆利落，没有多余的客气话。
苏语迟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看到通话时长十分多钟。她把赵姐推给了唐果儿，把唐果儿推给了赵姐，然后把屏幕按灭，放在茶几上。
当天下午晚些时候，赵姐发来了一条消息：“唐果儿刚才联系我了。她说要做一档谈话类直播节目，让我看了一下她写的基本方案，方向和你的直播风格比较接近。”
苏语迟打字：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赵姐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：“方案还不完整，嘉宾邀约、预算、执行周期都是空的。但逻辑成立，如果能把嘉宾落实，这档节目有市场。我已经让她先把完整的策划案发过来，我找公司法务看一下合约条款，确认你的自由度。”
苏语迟看完那行字，没有再回复，把手机放在桌面上。
晚上十点多，唐果儿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消息里是一张截图，截图里是她跟一个经纪人的聊天记录。对方的头像打码了，但对话内容清晰可见——对方问“你确定是直播？”，唐果儿回“全程直播，不剪辑，不问预设问题”，对方沉默了一会儿，回了一句“我考虑一下”。
唐果儿在截图下面配了一行字：“第一个愿意考虑的。姐，有戏。”
苏语迟看着那行字，回了个“加油”的表情包，外加一句：“你早点睡。明天还有得忙。”
唐果儿秒回了一个“好”和一个月亮表情，接着又追了一条：“对了，第一期我想请那个被全网骂了一年的综艺导演。你记得吧，去年那个选秀节目故意恶剪选手的。”
苏语迟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：“你确定他会来？”
唐果儿回：“不确定，但我准备去他公司楼下堵他。”
“你堵他没用。你堵他，他只会报警。”
“那我带两杯奶茶去堵他。”
苏语迟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嘴角不自觉扯了一下，打了一行字发过去：“那你记得买冷的。万一人家不叫你，奶茶又是热的就不好喝了。”
唐果儿发了一串哈哈哈，然后说：“姐你放心吧，我办事你放心。”
苏语迟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屏幕朝上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