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伸手摸过来,翻面看了一眼。
屏幕亮着,一条新消息浮在锁屏界面上。
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同一个号码。
何必盯着那四个字看了整整五秒钟,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锁屏,放回原位。
他没回复。
甚至没有追问。
只是翻了个身,侧躺着,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,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。
天台的对话、短信的警告、那条转账记录、明天的会议安排,所有这一切像碎片一样在心里翻涌,但他没有急着把它们拼起来。
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:
这条短信提醒他别查开曼账户的人,要么是在护着他,要么就是怕他查到什么不该查的东西。
而不管是谁在背后操作,这个人的消息都比他灵通得多。
何必闭上眼睛,压低呼吸。
手在被子下面,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。
明天。
明天他得跟刘成军联系上,先查清楚那二十万到底走了什么路径。然后,再决定要不要把这条短信的事告诉苏晚晴。
,暂时先不告诉她。她刚安下心,不能再被这事吓着。
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,路灯的光晃了一下,又暗了下去。
何必的呼吸慢慢均匀了。
但他没有真正睡着。
那条短信的提示音,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响起。
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而他知道,这个游戏,他必须走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