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给你三个银行地址,你帮我查一下,这三家支行的球机硬盘录像机型号。另外查一下,球机拍摄到的画面能不能用一个物理方式提取关键帧,不需要整段录像,只要抓拍到操作人脸的截图就行。”
“能。”林妙妙说得很果断,“大部分球机都有截图功能,只要权限够,不需要走监控录像导出流程,直接通过后台的图片库就能抓到操作时的自动截图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我爸以前的工地也用这种球机,后台的截图功能是一直开着的,只要人经过感应区,系统就自动拍一张。”
何必停了两秒。
“那行,”他说,“你现在查一下这三家支行后台的权限怎么拿,我需要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何必收起手机,看了顾思琪一眼。
“她说有自动截图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顾思琪说,“只要能拿到一张,我们就能看到是谁取走了那五万块。”
两个人重新上车。何必没有马上出发,而是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那台ATM机,沉默了几秒。
“顾思琪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不觉得,这个链条太顺了?”
顾思琪转头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转账记录,ATM取现,人脸截图,”何必说,“每一步都踩对了时间点,每一步都刚刚好有信息留下。就好像有人把路给我们铺好了。”
“你是说有人故意留的?”
“不排除。”何必说,“但也有可能,对手的漏洞比我们想象的多。”
顾思琪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,沉默了很久。
“如果是故意的,”她说,“那这个陷阱就挖得够深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还要跳吗?”
何必发动了车,挂上挡。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出人,车灯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“跳。”
他踩下油门,车驶出银行门口。白面包车又跟了上来,隔了三个路口,不快不慢地保持距离。
何必看着后视镜里的白车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笑,也没有皱眉。他拨通了林妙妙的语音电话。
“妙妙,查到那个支行后台的权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