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万五。”
她没有马上问用途。
这比问了还难受。
何必把手搭在膝盖上,指腹压住裤缝。
“明天下午有个交易。对方手里有一份通话记录,我需要首付。”
“张建国?”
何必抬眼。
苏晚晴看着他:“白板上有这个名字。”
“嗯。重庆那边的人。”
“货那条线?”
“可能是接货的人。”何必顿了一下,“也可能只是往下接的人。”
苏晚晴点点头,像是把这句话先放在一边。
“我之前说想帮你,你说想想。现在呢?”
何必沉默了几秒。
“可以参与。”
苏晚晴没有笑。
“怎么参与?”
“资料整理,公开信息,通话记录分析。你可以看我给你的数据,也可以提问题。”何必看着她,“不出外勤。不见线人。不踩点。不跟陌生号码单独联系。”
“边界很清楚。”
“必须清楚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脊,又抬头:“这笔钱算借,还是算我参与的成本?”
“借。”
“你要写借条?”
“写。”
“利息?”
“按银行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