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早就等在那里。
何必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水已经凉了,苦味压在舌根。
“一片纸灰。”
周明轩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“写什么?”
“没烧完,只剩两个字。”
“哪两个?”
何必看着他。
周明轩没有躲。
但他握杯子的手收紧了一点,指节压白。
何必说:“陈。秀。”
茶壶嘴上挂着一滴水,慢慢坠下来,落在桌面上。
周明轩没擦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何必说,“所以我没在证物袋上写陈秀梅。”
周明轩抬起眼。
“但你现在说给我听。”
“因为你前妻叫陈秀梅。”
这一次,周明轩沉默了很久。
大厅里那两桌客人像是走了一桌,外面的声音一下少了。天井里的竹叶被风吹动,擦出细碎的响。
周明轩问:“李志勇呢?”
何必没有马上答。
昨晚老韩那句“确认了”,像还贴在耳边。
指纹。
DN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