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带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们要是真带走,不会还打电话确认我到了没。”
老韩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。
何必把纸放回塑料袋,问:“李志勇昨晚给你留过语音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短信?”
“也没有。就电话打得通,没人接。”
何必走到桌边,又看了一眼烟灰缸。
“他昨晚人在这里,没睡好。早上有人来,他跟着走了。纸条压在烟灰缸下面,不像随手丢的。”
“自愿?”
“说不好。”何必把纸条在口袋里按了一下,“把陈潇的号码发我。”
“你要找他?”
“了解一下。”
老韩没多劝,只说:“别在屋里待太久。”
电话挂断后,何必把资料拍完,照原样塞回袋子。柜门关上时,塑料板响了一声,声音有点空。
他出门,重新把挂锁搭回扣环。
下楼到一半,他停住。
一楼铁门外,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站在巷子里抽烟,板寸,身形偏瘦。何必刚才在窗边往下看时,好像也见过这人。
他没有停太久,继续下楼。
走到门口,板寸男已经不见了。
巷口那辆白色卡罗拉还停着,司机靠在车门上玩手机。看见何必出来,司机愣了一下。
“你没走远啊?”
何必看了他一眼,没接,转身往另一条巷子走。
走出两百来米,他拐进更窄的一条夹道,背靠潮湿的墙,确认后面没人跟上来,才拨陈潇。
三声后,对方接了。